他仰頭大笑兩聲：
“說得好！以你的才能，就該有這樣的氣魄！”
*
臘月二十八這天，青木縣又下起了小雪。
雲松書院放了歲假。
雲昭他們跟著廿九師父在城外學騎馬，
饒是小孩子本就火氣旺，雲昭他們又習了內力，體質更非尋常小孩兒能比。
坐在馬背上頂著呼呼的風雪馳騁了大半天的時間，回來的時候那臉和手也還是一片冰涼。
錢多多老早就放棄了抵抗，整個人縮著腦袋，跟個鵪鶉似的縮在厚實的大氅裡，萬分敬佩地望著同行的雲昭和江渡：
“你倆……嘶……”
他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
“你倆真，真一點兒都不冷啊？”
“我還好啊！”
江渡高高揚起了腦袋，任由風雪灌進她的脖子裡：
“活動了一圈兒，我身上都發汗了呢！”
“啊？”
錢多多不過是震驚地張了下嘴，便又被風雪迎面凍了一哆嗦：
“難道我跟你們的差距真有這，這麼大？”
他難以置信地扭頭去看雲昭：
“阿昭，你也不冷？”
“還好吧！”
雲昭其實也有點兒冷。
但她如今盛名在外，也是有點兒在意自己的面子了，
坐在騎著高頭大馬回來的這一路上，看著都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唇角含笑，威風凜凜。
直到與江渡錢多多他們分開之後，她下了馬，進了門的瞬間，那筆挺的肩背一下子就貓下來了些，
雲昭雙手攏在下半張臉前面，對著掌心裡哈了口熱氣，
正要小跑著回屋趕緊暖和暖和，
卻忽然被人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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