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她猜對了，對方真對她的餅……渣下手了？
雲昭心中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很快，她就被另一個無可避免的事實吸引了注意力——
她終於還是沒躲過，被分到傳說中的“臭號”了。
甚至這“臭號”的瓦縫都比別處的大，破破爛爛，逢雨必漏！
還好她準備得夠充分。
雲昭從考籃裡拿出了她事先讓聽月做好的特製口罩。
這口罩是用一層層的絲綢縫製而成，
且上方未封口，可以輕輕鬆鬆地翻過來檢視裡面是否有夾帶什麼東西。
當然，也方便她這會兒往裡頭放香片、香料這些來儘可能地隔絕臭味。
雲昭認認真真地戴好了口罩，又將雨布撐開，鋪得嚴嚴實實，
之後才坐下來，靜等開考。
府試總共三場，第一場貼經，第二場雜文，第三場策論。
其中貼經無非就是默寫四書五經中的一些段落，側重考核書法與記憶的準確度。
這對雲昭來講，甚至可以說是都不用怎麼過腦子的。
尤其，當她隔壁的茅房開始有人使用之後，那直衝天靈蓋兒的氣味更是讓雲昭把筆桿子都掄出了殘影，
並無數次地後悔自己為何沒找祝笙多取取經。
畢竟祝笙寫字兒那手速，實在是她生平僅見。
好在雲昭這寫字的速度雖然比不上祝笙，但也還是相當快的。
至少這一次，她是全場第一個交卷的人。
雲昭火速離開考棚，一臉自閉地坐在了府試院的大門內側。
“你被分到臭號了？”
謝子潛那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的時候，雲昭已經從宇宙思考到了人生。
聽到這話她還又下意識地聞了下自己的衣袖，然後一臉嫌棄地皺著鼻子將衣袖揮遠了點。
“不至於。”
謝子潛被逗笑了一瞬，但或許是覺得自己這樣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快樂實在不夠君子，他又迅速壓平了嘴角：
“其實也沒沾上多大味，我主要是剛剛過來的時候，聽到其他人在說你被分到了臭號，這次想再拿案首，更難了。”
“哦。”
雲昭被臭得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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