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本來還試圖在中間勸和的姜婉還是剛知道這件事情，整個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不敢置信地顫聲詢問：
“阿霓說的是真的嗎？”
“那是你們祖母！”
大長公主避開了姜婉的視線，嘴硬道：
“你們祖母難道還能害你們不成？”
“我不信您不知道自從那柳氏生了兒子後，祖母眼裡就只有她那個寶貝孫子了！”
姜霓毫不留情地直接揭穿：
“您明明什麼都知道，您只是不想面對這一切，您只是一味地想要討好父親和祖母！
那江雪錚的爹孃只是開鏢局的，卻也能全心全意地待女兒好，甚至可以不在意全天下人的眼光，為慶賀女兒休夫，奔向幸福而大擺宴席。
我和阿姐呢？我們身為您的女兒，本該享受您的庇佑，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事實卻是處處憋屈忍讓，一退再退！”
姜霓抹了把淚，一通發洩過後，聲音驟然平靜下來：
“娘，您還記得您沒成婚之前的樣子嗎？
與父親成婚這麼多年，您到底得到了什麼？
回首過往種種，行至今日，如今這樣的日子，真的是您想要的嗎？”
話落，她大概是再也沒辦法在這兒待下去了，徑自轉身離開。
這一次，就連姜婉也沒再像從前那樣，極力地在兩人之間打圓場，
她淚眼深深地望了大長公主一眼，而後也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屋內，大長公主卻像是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神色茫然地坐倒在凳子上。
腦海中不斷地重複著姜霓方才的詢問——
她還記得自己沒成婚之前的樣子嗎？
好像……已經記不太清了。
她努力地想啊想，記憶裡才終於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走出了出來。
那是她從前的模樣。
年少時她是倍受先皇寵愛的長公主，活潑明媚，意氣風發，
也曾與好友在郊外策馬，享受著風從臉頰上吹拂過時那種自由熱烈的感覺。
那時她還有些嬌縱任性，所以在駙馬得中探花，人生得意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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