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雲昭那話卻說得格外理所當然,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偏見,
有的只是對軍中將士的敬佩與心疼。
這很難讓永安帝不心生詫異:
“你怎麼會想到他們?”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雲昭話說到一半兒,才想起來古代的軍民關係和她現代時熟悉的那種軍民關係是截然相反的。
她頓了一下,又開始胡編:
“這不是之前翻看了些史書,看到了一些戰事記載嗎?
感覺將士們確實都挺不容易的,不管怎麼說,他們確實都是擋在外族與大寧之間的一道防線。”
“不錯。”
永安帝點了點頭,他站在皇帝的視角,當然也是這樣的看法。
“可惜,你現在手裡的白疊子還是太少了,此事短時間內,是做不成的。”
“慢慢來唄,至少以後的將士都能穿上!”
別說她現在手裡棉花不夠了,就算棉花夠了,人手還不夠呢!
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一下子便能做好的。
雲昭不甚在意地應了一聲,又笑吟吟地換了話題:
“對了爹,你知道你閨女我現在是童生了嗎?”
“《京城月報》我每期也都看了。”
永安帝哼笑一聲,聽出她這是又想嘚瑟了,故意跟她唱反調:
“童生還算不上功名吧?至少也得是個秀才才行。”
“那有什麼難的?等後年春天你就是秀才她爹了!”
雲昭直接畫起了大餅:
“你到時候若是能回來,我保證讓你體驗一把官府敲鑼打鼓登門報喜的快樂!”
“你就是知道你爹我那個時候趕不回來,故意饞我呢吧?”
永安帝心裡不動聲色地暗暗提高了警惕。
畢竟雲昭若是真想說出讓他就待在家裡,不要再總是常年在外“行商”的話,這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但……沒有。
雲昭似乎壓根兒就沒想起這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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