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是有個正當理由，合理嘚瑟。
但總感覺不知不覺間，也給她豎了一批潛在的“敵人”呢！
雲昭嘆息：
“再這麼下去，萬一哪天我的主考官就是被您寫信炫耀過無數次，心裡早就對我有點兒意見了的人，那我豈不是要糟？”
莊老：“……”
前面一直在碎碎念，話很多的莊老突然不出聲了。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雲昭也沉默了。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
“別告訴我我隨口一說還成真了。”
“很難不成。”
莊老心虛道：
“畢竟我的徒子徒孫太多了，就算不是我的，那也還有吳老頭兒、謝老頭兒、柳老頭兒他們的徒子徒孫。
我估計那三個老傢伙收到我的信後，肯定也沒少嫌棄他們的徒子徒孫，所以……”
所以，她的“敵軍”真是遍佈朝野啊！
雲昭深吸了口氣：
“那，這次院試的學政，夫子可認識？”
“那不就巧了嗎？”
莊老更心虛了：
“你們這場的學政孟濟川，是謝老頭的學生。
謝老……你別看他長了個仙風道骨的樣兒，話好像也不多，其實都是裝的。
他罵起學生來可狠了，那嘴毒的，半個時辰都不帶重複的！
我之前經常給謝老頭寫信炫耀你，他看完之後估計沒少罵學生。
那個孟濟川，肯定也沒少捱罵！”
雲昭：“……”
還沒開考，先得罪考官。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院試啊！
“但是你放心，那孟濟川還是挺公正的。”
莊老輕咳了聲，試圖安慰雲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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