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幫著他們來對付孤？”
太子冷然抬眼：
“不若你先說說，昨日你跟孤的二皇弟，又合作了些什麼？”
“不敢欺瞞殿下，草民昨日……”
雲昭老老實實地把藏書樓的事兒又給太子也說了一遍。
太子聽完，更是冷笑連連：
“不愧是莊老的學生！又是幫著拉攏武將，又是幫著拉攏文人的，
接下來你是不是就打算從他倆之中選一個，來代替孤了？”
“草民不敢。”
雲昭微微垂首：
“草民今日求見殿下，便是有一樁更好的買賣，想與殿下合作。”
“哦？”
太子不疾不徐地抿了口茶：
“說來聽聽。”
“草民此前在青木縣，鄭縣以及這京城的集市裡都逛過幾次，敢問殿下可知，這城中一個雞蛋，多少錢？”
“雞蛋？”
他堂堂太子，哪會在意這些東西？
不過……《京城月報》上每期寫的糧價他倒是記住了。
想來，這雞蛋應該是比糧食要貴的。
太子心中猜了個數，卻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側眸看了眼隨他一道進來的小太監。
那小太監亦是遲疑了一下，才猶豫著道：
“一個雞蛋，約莫五文錢？”
“確實有賣到五文錢一個的，但也有隻賣三文錢一個的，
不過是賣的人和地方不同罷了。”
雲昭微微揚唇，繼續詢問道：
“那殿下可知，一個木盆能賣多少錢？”
“這孤哪知道？”
太子有些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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