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云昭這一桌，三個人齊齊整整地坐在這裡。
引得周圍那幾桌的讀書人都忍不住側目。
“你們不去看榜嗎？”
“有什麼好看的？”
墨沅之前對著雲昭說話的時候，那是手也抖腿也抖的。
這會兒面向其他人，她的手腳或許依然還沒有停止抖動，
但至少嘴上已經很有高人範兒了——
“那結果我們心裡大致都已經能猜到了。”
“真的假的？”
開口問話的那名讀書人本來就是個自來熟，聽到墨沅這話，忍不住好奇道：
“你們就是雲昭和墨沅吧？
我之前聽人說起過，今年咱們太州的院試案首之位競爭可是很激烈的，
你們居然還能這麼有把握？”
他這話問完，還不等雲昭和墨沅回答，外頭忽然傳來了一陣格外嘈雜的動靜。
雲昭揚了下眉：
“看來是放榜了。”
“這麼快？”
一說到放榜了，那幾桌讀書人神情頓時也都變得緊張起來，
無暇再去管雲昭她們是不是真那麼有把握了。
客棧外頭的聲音驟然喧囂起來，
有人哭，有人笑，有些不甘，有人憤怒。
而謝清宴一個人，便佔了後面兩種情緒，在他看到自己名次的時候——
第三！
居然不是第一，也不是第二，而是第三！！
雲昭，童文遠……
一個雲昭也就罷了，好歹她還是莊老的學生，聽說莊老因為她，還經常給謝老寫信炫耀，謝老此前的那些學生，沒一個能比得上雲昭的。
可那個童文遠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
憑什麼能排在他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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