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靠在馬車旁,雙手抱在胸前,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暴雨中如同悶雷一般滾過。
他指著那正在張牙舞爪的邊疆王爺,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烏侍郎,嘲諷道:
“那殭屍都快咬斷你脖子了,你還在擔心它的屍身散不散架?要不你過去給它磕個頭,看它念不念你這個舊情?”
烏侍郎黑著臉沒說話。
七十一阿哥從轎子裡探出頭來,他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生得眉清目秀,穿著一身明黃色的皇子蟒袍,但此刻那張小臉上卻沒有半分養尊處優的驕縱之氣。
他咬著嘴唇看了片刻,忽然大聲說道:“王叔生前乃國家棟梁,死後變成這副模樣,他在天之靈定然也不得安息。千鶴道長,不必顧忌,請務必解決王叔,絕不能讓他起屍害人!”
........................
千鶴聽到這話,心中一凜,轉頭對九叔沉聲說道:“林師兄,全力出手,免得夜長夢多!”
九叔點頭,目光一凝,手中桃木劍挽了個劍花,劍身上的符文金光大盛。
他朝千鶴低喝一聲:“師弟,你拖住它,我來佈陣!”
千鶴二話不說,振臂一呼,朝守在四周的四個弟子喊道:“東南西北!給我上!拖住王爺!”
那四個弟子雖然修為尚淺,但訓練有素,聽到師父號令,齊齊抽出腰間的銅錢劍和墨斗線,從四個方向圍了上來。
他們並不正面硬撼,而是輪番上前騷擾,你一劍刺出立刻後退,我一彈墨斗線便抽身而走,配合著千鶴的正面牽制。
四人的攻勢雖然傷不到王爺分毫,卻像蒼蠅一樣圍著它嗡嗡亂轉,讓它怒火中燒卻又抓不住人,暴躁地在原地團團亂轉,兩隻利爪舞得虎虎生風,卻始終無法衝破五人的纏鬥。
九叔趁這個空檔,身形如電般在空地上游走。
他從懷中取出一把銅錢,按照八卦方位一枚一枚地彈射入土中,銅錢入土便亮起一道金光,接連八枚銅錢落地,一個完整的八卦陣圖在泥濘的地面上緩緩浮現。
他又從袖中掏出四面杏黃陣旗,分別插在陣法的四個方位,旗杆入土的瞬間,四道金光同時沖天而起,在暴雨中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金色光罩。
他最後取出一柄只有巴掌大的小銅錢劍,咬破指尖在劍身上滴了一滴血,銅錢劍頓時光芒暴漲,自行飛入陣眼之中。
整座大陣嗡的一聲被徹底啟用,金色的符文在空中流轉盤旋,散發出一股浩然磅礴的鎮壓之力。
“師弟!把它引過來!”
九叔站在陣眼處,手持桃木劍,周身法力鼓盪,道袍在暴雨中獵獵作響。
“好!”
千鶴應了一聲,和東南西北四人配合默契,步步緊逼,將邊疆王爺一步步逼向陣法的入口。
邊疆王爺被五人糾纏得暴怒不已,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地面上那些發光的銅錢和符文,等它被引進陣法中央時。
九叔猛地雙手掐訣,厲喝一聲:“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