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威勇站在原地,周身自動浮現出一層暗黑色的九幽罡氣護罩,雨水打在護罩上便無聲無息地滑開,連他的西裝都沒沾溼一滴。
呂布也是隨手一揮,一道淡淡的罡氣將雨水隔絕在外,依舊抱著胳膊站在雨中,身上乾乾爽爽。
九叔和千鶴道長就沒這麼好運了,兩個道士被淋成了落湯雞,道袍溼漉漉地貼在身上,頭髮也塌了下來,看起來頗為狼狽。
任發則蹲在老爹的護罩旁邊,大半邊身子都淋透了,冷得直打哆嗦。
他眼巴巴地看著老爹那滴水不沾的護罩,又羨慕又委屈地抱怨道:“爹,您倒是給我也遮一下啊!我新做的綢緞長衫,今天剛頭一回穿!”
任威勇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地說道:“你好好修煉九陽神功。等你練到真氣外放的境界,別說雨水,就是站在瀑布下面,也淋不溼你一片衣角。”
任發看著老爹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落湯雞般的狼狽相,心裡暗暗發狠。
回去之後一定每天加練兩個時辰,說什麼也要把這九陽神功練到家。
不然跟著老爹出門,總是這副狼狽樣,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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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鶴道長正指揮著清兵們搭帳篷,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銅角金棺上的墨斗網。
這一看之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四周傾盆大雨正嘩嘩地衝刷著銅角金棺上的墨斗網。
那些他精心準備的墨斗網在雨水的浸泡下正在迅速褪色,硃紅色的墨汁順著棺蓋的紋路往下流淌,滴在地上匯成了一條條淡紅色的細流。
“糟了!墨斗網!”
千鶴道長的聲音都變了調,他一個箭步衝到棺材前,伸出手,看到墨汁都流乾淨了。
他想拿遮陽棚來,可是沒用,被大風吹走了。
外加雨勢實在太大,一切都是無用功。
看到帳篷搭好了,千鶴大喊。
“快!把壽材推進帳篷裡!”
可烏侍郎正忙著指揮幾個小太監給七十一阿哥的轎子拉雨棚,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扯著尖嗓子回道:
“不行!這帳篷是給我大哥和七十一阿哥用的!壽材再等等,死了的王爺又不怕淋雨,等咱家把阿哥這邊安頓好了再說。”
他說著又轉向任威勇,翹著蘭花指滿臉堆笑地招呼道。
“對了大哥,您往這邊站站,別淋著雨,這帳篷馬上就好。”
任發,九叔,任威勇:..............
這時候,天空中毫無預兆地炸開一道慘白的閃電,如同一柄從天而降的利劍,精準地劈在了銅角金棺上。
轟隆一聲巨響,電光在青銅棺身上炸裂開來,濺起無數火花,強烈的電流順著棺身上的雨水蔓延開來,將棺材周圍的幾個清兵震得東倒西歪。
離得稍近些的烏侍郎直接被氣浪掀翻在地,那張塗滿脂粉的臉被雨水和泥水糊成了一個大花臉,趴在地上哎喲哎喲地直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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