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小畜生到底是什麼怪胎?”
吳鵬一邊揮舞著猩紅鐮刀,一邊在心底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作為一名掠奪他人精血才勉強踏入蛻凡境的武者,吳鵬骨子裡卻是無比的貪生怕死,但凡遇到硬茬,他跑得比誰都快。
眼前的少年明明只有凝元四重的修為,實力卻是強悍的可怕,居然能與自己對抗許久。
更讓吳鵬感到恐懼的是王恆那變態的恢復力,打了近一個時辰,他的真元都已經消耗一半。
可對面那個小子呢?
前一秒還吐著血看似搖搖欲墜,下一秒立馬生龍活虎,真元充沛得彷彿剛剛開打一樣。
“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萬一這小子還有什麼底牌,今天恐怕真要陰溝裡翻船。”
吳鵬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看著王恆那越戰越勇,甚至眼神中透著一股狂熱的模樣,他心中的退意越來越大。
“殺!”
就在王恆再一次衝上來的時候,吳鵬突然大吼一聲,其氣勢暴漲的同時更是湧出一陣血霧,將周圍數十米的區域籠罩。
王恆心中一凜,以為對方要施展什麼可怕的手段,他加大對地脈玄甲的能量輸送,加大防禦手段迎接接下來的攻擊。
只是這預想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當那陣令人作嘔的血霧漸漸散去時,前方原本站著吳鵬的地方已經是空空如也。
“跑了?”
王恆愣在原地,雙手呆呆地握著戰斧保持防禦的姿態,直至過了好幾秒他這才反應過來。
少年滿臉錯愕地環顧四周,只見極遠處,一道身影正以一種極其誇張的速度奔走。
沒一會的功夫,那道身影便已消失在那蠻荒的森林之中。
這逃跑的速度,就算是王恆施展雷光瞬殺也追不上,畢竟,蛻凡境武者的爆發速度遠不是凝元境可比的。
“我靠,堂堂蛻凡境武者,就這麼跑了?還要不要點臉了?”
回過神後,王恆氣得差點破口大罵,當場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此刻的心情簡直是鬱悶到了極點,前一刻,他正處於一種極其玄妙的狀態。
在吳鵬這等蛻凡境的高壓打擊下,意境雛形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蛻變。
前方,那層阻擋他掌控意境力量的壁壘,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中越發暗淡。
他甚至能隱隱感覺到,只要再持續剛才戰鬥一個時辰...不,或許只要半個時辰,他的武道意志就能徹底昇華,從意境雛形蛻變為完整的意境。
可是現在,充當磨刀石吳鵬直接跑了,他的意境雛形就這麼卡在最後一步上。
王恆無奈地垂下青銅戰斧,看著吳鵬逃跑的方向長長嘆了口氣。
“可惜了,就差一點啊。”
王恆解除地脈玄甲,感受著腦海中那依舊卡在最後一步的意境雛形,心中充滿了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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