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都是好護衛,看起來不是草包。
不過皇城外殺人,進宮之後不好交代。
而且陛下剛登基,還是別給她惹麻煩比較好。
戚曜這般想著,沒打算跟武王夫婦多周旋,他一勒韁繩,在馬腹上踢了一下:“先進宮。駕!”
話音落下,人已策馬飛奔入城。
他身後的精銳們片刻沒有停頓,跟在他身後齊齊飛奔而去,轉眼就走了個乾乾淨淨。
武王夫婦轉過頭,望著數十匹馬屁股。
激動沒了,傷感沒了,喜悅也沒了。
兩人面面相覷。
“他不記得我們了。”武王妃表情黯然,“方才他看我們的眼神像是在看兩個陌生人。”
武王想說,若只是陌生人還好了。
戚曜方才的眼神里分明還有戒備,不知是不是懷疑他們圖謀不軌,亂攀關係。
他輕輕嘆了口氣:“陛下之前就說過他失憶了,好在人還活著,以後好好治療,早晚會恢復記憶的。”
就算不能恢復記憶。
只要他相信他們是他的姐姐姐夫,感情也可以慢慢培養。
武王妃幽幽嘆了口氣,有些悵然若失。
暫時只能這樣了。
隨即她又笑了:“你說得對,只要他活著,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戚曜對武王夫婦的想法完全沒興趣。
這個時間段,京城街道上大多是早起忙碌的平民,車水馬龍還不是特別多,他帶著他的手下一路疾馳到內城,到了禁止快馬的內城街道才慢下速度。
抵達宮門口,他拿出腰牌和手諭:“奉陛下手諭進宮面聖。”
戚曜是武王妃之弟,因為武王愛重妻子,這位小舅子跟武王幾乎處成了兄弟,禁軍中不乏有人認識他。
見到他的那一瞬間,他們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說武王妃弟弟戰死被賀奕川害死了嗎?今天怎麼活生生出現了,還拿著新帝的手諭?
戚曜才不管他們什麼眼神,徑自進宮,一路暢通無阻。
謝昭顏還沒有下朝。
他在大正宮外等了小半個時辰,四面八方投來各種好奇和探究的眼神,戚曜無動於衷。
不多一會兒,武王夫婦也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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