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
賀子嫻心頭猛地一鬆。
岑纓被貴妃娘娘帶走了?
這就好,這就好。
只要知道她的去處,並且知道是貴妃帶走了她,她就安心了。
賀老夫人卻發了脾氣,壓低聲音質問:“岑纓一早就被帶走,你為何到現在才說?”
婆子連忙請罪:“是那宮人吩咐,說貴人只是想問岑姑娘幾句話,命老奴不要聲張,岑姑娘很快就會回來。”
賀老夫人餘怒未消,還想再罵。
賀子嫻抬手製止了她:“母親帶我去看看大哥吧。”
賀老夫人只能壓下怒火,帶著她往賀奕川居住的院落走去。
岑纓確實被帶進了宮。
不是文貴妃要見她,要見她的人是柔嘉公主,此時她正被人按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身鵝黃宮裝的女子。
“岑姑娘。”柔嘉公主看著自己塗著丹寇的指甲,聲音淡淡,“本宮即將嫁給賀奕川,這件事你應該知道。”
岑纓本來還在猜測她的身份,聽到這句話,頓時明白了:“你是柔嘉公主?”
柔嘉公主神色陰鬱:“原本我們應該是同盟,可父皇賜婚之後,你我就成了情敵。”
原本嫁給賀奕川的人應該是鬱昭華。
賀奕川是端王黨的武將,柔嘉公主根本不在乎岑纓和鬱昭華誰為正妻,誰為貴妾。
但現在被賜婚的人換成了自己。
聖旨賜婚上明文寫著她的身份是貴妾,這讓柔嘉公主感到震怒和屈辱,但事已至此,她不得不接受事實。
既然她要嫁給賀奕川,那麼岑纓的存在就有點礙眼了,她不希望自己成親之後,府裡有這麼一個人在。
“柔嘉公主。”岑纓神色放鬆下來,想站起身,卻被兩名宮女死死按著,以至於她根本掙脫不開,“我跟你不是情敵。”
柔嘉公主眯了眯眼:“哦?”
“我另有所愛。”岑纓道出實情,“原本這是個秘密,連鎮北侯都不知道。既然公主今日提到此事,我為了自保,只能告訴你真相。”
她說著,轉頭看向按著她肩膀的宮女。
柔嘉公主眯了眯眼,淡淡開口:“放開她。”
宮女鬆開岑纓的肩膀,退後一步。
岑纓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柔嘉公主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暫時來說,我跟公主是一頭的。”
柔嘉公主示意宮女給她奉茶,嘴角微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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