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胤衡裝的太好,甚至….
他很像蕭胤辰。
所以當與蕭胤琰那個紈絝對比下,沈嶠沒多思考便選了這個言行舉止都神似阿辰哥哥的傢伙。
替他清除異己,扶上帝位。
可等她站在那片腥風血雨的終局,回頭望去,目之所及,萬人空巷。
至親,端到她面前的那杯酒,便是對她最好的獎賞。
原來從她踏入朝堂的那一刻起,目之所及,皆是仇家。
翌日早朝,天尚未大亮。
乾元帝高坐於龍椅之上,面色在冕旒的陰影中顯得有些晦暗,偶有一兩聲壓抑的咳嗽從殿上傳來。
他似的突然想起問沈嶠道:“沈愛卿,那災銀一案,你可有進展?”
滿殿的目光匯聚過來。
沈嶠出列:“陛下,災銀一案,臣已有所發現。”
乾元帝微微抬了抬眼皮:“哦?愛卿查到了什麼?”
沈嶠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這臣……不敢說。”
乾元帝:“你還有不敢說的?
但說無妨。”
沈嶠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
“臣手中三份口供:庫吏錢也,押運小吏,以及府衙仵作,皆指向同一處。”
她目光掠過殿中某個方向:
“臣根據線索追查,發現那批賑災銀……最後去往了城南。
有口供指認,銀子最終運入了——
蘇府。”
殿中響起一片壓抑的竊竊私語聲。
蘇晉初原本正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這幾日他為了兗州那邊的事焦頭爛額,
蘇硯的訊息一封比一封難等。
沈嶠的話炸的他反應了好幾秒,滿臉不可置信。
這把火怎麼會燒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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