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驛站,蘇硯迅速安排好了各項事務特意點了護衛,叮囑道:
“糧車和銀車,輪流看守,不許離人。
若有異常,即刻來報。”
護衛領命而去。
曲煙雲扶著沈驚竹進了房間,替她將溼透的外衫換下,又倒了杯熱茶塞到她手裡,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微微皺眉:
“有點燙。
你先躺著休息,要什麼藥,寫下來,我去給你拿。”
沈驚竹接過紙筆,略一思索,寫下了一張方子,遞給曲煙雲:“多謝曲姐姐。”
曲煙雲拍了拍她的腦袋:
“好好休息,別的事不用操心。”
沈驚竹點了點頭,乖乖躺了下去。
曲煙雲拿著方子,穿過走廊,敲開了蘇硯的房門。
蘇硯正坐在桌前翻閱卷宗,聞聲抬起頭來。
曲煙雲開門見山道:“蘇大人,驚竹病了,需要從隨行的藥材裡支一些藥。
我沒有官職在身,不好直接去支領,所以來請你吩咐一聲。”
蘇硯放下卷宗,站起身來:
“我與你一同去。”
曲煙雲擺了擺手:“不必麻煩親自跑一趟,你吩咐一聲就好。”
蘇硯已經走到了門口:“順便去看看賑災銀。”
那個夢裡,災銀出了問題。
眾人圍著沈嶠,質問她錢去了哪裡,她站在那裡,百口莫辯。
雖然已經核對過許多次賬目,但再去親眼確認一次,總歸沒有壞處。
曲煙雲點了點頭:“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存放物資的院落。
夜已深,院中只有幾盞昏黃的油燈在風中搖曳。
糧車和銀車整齊地排列在棚下,而負責看守的兩個士兵,正靠在廊柱下,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曲煙雲抬腳踢了踢其中一人的小腿:“起來。”
兩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大晚上的……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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