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
少女這話一齣口，屋裡瞬間安靜。
胖子手裡的煙都差點掉了。
他瞪著少女，又看陳安，臉上的肉抖了抖。
“不是，姑娘，你這流程是不是太快了？咱們是來修石塊的，不是來相親的。”
少女沒理胖子，只盯著陳安的左肩。
“你身上有東西。”
陳安低頭看她。
“什麼東西？”
少女抬手就要去碰他的衣領。
張起靈站在門邊，目光落在陳安身上，沒攔。
吳邪卻皺起眉。
“你剛才不是說要看小哥的紋身？”
少女頭也不回。
“我改主意了。”
胖子一拍大腿。
“你這改得也太自然了吧？小哥就在那站著，你非盯著陳安。咋的，他身上也有小哥同款？”
這句本是玩笑。
可話說完，少女的表情更認真了。
她轉身去工作臺旁，拿起一隻玻璃杯，倒了半杯溫水。
胖子臉色一變。
“你又要幹嘛？”
少女端著水回來，語氣很硬。
“脫。”
陳安倒沒什麼扭捏。
他吃過棺露，嚼過粉圓，啃過百年食人魚。
脫個衣服，不算事。
他伸手拉開外套，又脫掉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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