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墓道里，劉喪和張起靈被落石隔開。
劉喪靠著石壁，抬手擦掉耳邊的灰塵，目光落到張起靈身上。
“小哥，你聽見了嗎？”
張起靈沒有回答。
劉喪側過臉，仔細聽著前方動靜。
遠處隱約傳來撞擊聲，隨後又歸於安靜。
他繼續說道：“那邊有人在打鬥，聲音很重，應該有不少紙人。”
張起靈抬腳往前走。
劉喪跟上去，語氣帶著試探：“你不擔心吳邪？”
張起靈停了一下。
“他會活著。”
劉喪笑了一聲。
“你對他倒是有信心。可他身體差，遇到危險只會拖慢你。”
張起靈繼續走，沒有回應。
劉喪臉上的笑淡了些。
“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自己扛。吳邪要是出事，你也不解釋？”
張起靈終於回頭看他。
“閉嘴。”
劉喪立刻收聲。
可幾秒後，他又忍不住開口：“我只是想提醒你，別把時間浪費在沒有價值的人身上。”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轉身繼續向前。
劉喪站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
他知道張起靈不喜歡這些話，可他還是想確認。張起靈對吳邪究竟是什麼態度，對陳安又是什麼態度。
可張起靈不願意給答案。
劉喪只能跟著。
兩人穿過一條狹窄石道，前方出現一扇半開的青銅門。門後傳來水聲，還有鐘鳴殘留的迴響。
張起靈推門進去。
裡面是一座大型祭祀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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