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陳安，聲音壓得很低。
“你為什麼要找雷城？”
陳安看著他。
“你設下這個聽雷局，是為了治吳邪的病。”
吳二白的手指停住。
吳邪也抬起頭。
胖子臉上的笑消失了。
“二叔，陳安說的是真的？”
吳二白沒有立刻回答。
陳安繼續開口。
“你帶吳邪進南海王地宮，不只是為了找三叔，也不只是為了雷城線索。你要找的，是聽雷留下的辦法。”
吳二白看了吳邪一眼。
吳邪臉色發白，手指慢慢攥緊。
“所以你一直瞞著我？”
吳二白沉默片刻，才開口。
“有些事，你知道得越晚，活得越久。”
吳邪咳了一聲，聲音發啞。
“可我已經走到這裡了。”
胖子站到吳邪身邊，沒再插話。
張起靈安靜站著，黑金古刀還握在手裡。他沒有看吳二白，目光落在陳安懷裡的女皮俑身上。
黑瞎子走到陳安旁邊。
“啞巴村那地方不好進。”
陳安看向他。
“你帶路。”
黑瞎子點頭。
“行。”
吳二白沉著臉，過了很久才開口。
“你們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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