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剛到膝蓋，四個人只能貼著狹窄水道前進。
胖子看不見路，雙手死死抓著吳邪的肩膀。
“天真，慢點。前面有沒有石頭？”
吳邪伸手摸了摸水道邊緣。
“沒有，先跟著陳安。”
陳安走在最前面，一隻手握著刀，另一隻手牽住胖子。
胖子摸索著往前走，嘴裡還在抱怨：“陳安，你抓穩點。胖爺現在什麼都看不見，摔了可不怪我。”
“你別鬆手。”
“放心，胖爺不會松。就是你別突然把我扔出去。”
陳安沒有回答。
水道兩側立著一排排皮俑。
它們貼著石壁，身上裹著人皮，腦袋低垂，雙手垂在胸前。水流經過它們腳邊，卻沒有一具皮俑動彈。
胖子聽見水聲，心裡發緊。
“這裡是不是有東西？”
吳邪摸著石壁，低聲道：“兩邊有很多空腔。”
“空腔裡是什麼？”
“皮俑。”
胖子手指收緊：“你怎麼知道？”
吳邪還沒說話，無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這些皮俑裡面，可能寄生著人手貝。”
無攜的聲音不高，幾個人都聽得清楚。
胖子立刻問：“人手貝寄生皮俑？那它們剛才為什麼不動？”
無攜抬手摸過旁邊的皮俑，動作很謹慎，沒有碰到皮膜。
“因為沒有雷聲。”
吳邪問：“雷聲能控制它們？”
“更準確地說，是雷聲會刺激皮俑裡面的人手貝。雷聲出現後，人手貝會控制皮俑行動。”
胖子聽完，摸著黑往前挪了兩步。
“你的意思是，現在沒雷聲，所以它們暫時不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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