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裡整整齊齊擺著十幾盤磁帶。
胖子蹲在青銅船甲板上，拿起最上面一盤，吹掉表面的灰。
磁帶外殼上有一行褪色字跡。
母學海。
胖子低頭唸了一遍，抬頭看向吳邪。
“這人是不是楊大廣的同事？”
吳邪從船上接過磁帶，手指壓著標籤，呼吸有些急。
“母學海參加過044工程，也跟楊大廣一起找過聽雷裝置。”
陳安站在船下，抬頭問道：“能放嗎？”
“能。”
吳邪立刻拿出那臺老舊錄音機。
他把磁帶塞進去，按下播放鍵。
咔。
磁帶輪開始轉動。
先是一陣刺耳雜音。
胖子從甲板翻下來，走到吳邪身邊。
“聲音小點，這地方到處都是聽雷裝置，別又把什麼東西喊醒。”
吳邪沒有理他。
錄音裡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聲音很乾，帶著壓不住的疲憊。
“我是母學海。”
“楊大廣拿到第一段雷聲的時候，我以為他瘋了。他說雷聲裡有指令，有人把訊息藏在雷裡。”
“我不信。”
“後來，我們進入主殿，在壁畫前聽到了第二段雷聲。”
錄音裡的雜音忽然變重。
吳邪抬起手電，照向主殿牆壁。
壁畫上全是跪拜的人影、雷雲、青銅船和大鐘。
母學海的聲音繼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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