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地下河，不會放棄。”
神婆握緊木杖，沙啞開口。
“不能讓他進入神廟。”
黑瞎子看向她。
“那你最好把入口告訴我們。”
神婆沒有回答。
黑瞎子用手指敲了敲槍身。
“你們守不住。”
村長和神婆對視一眼。
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啞女從人群后面跑了出來。
她脖子上還掛著相機。
剛才的槍戰，她躲在窗後拍下了大半。陳安放出屍蟞王、兩人奪槍反擊、僱傭兵接連倒地，全被她記錄下來。
她走到陳安面前，抬起相機。
陳安看了她一眼。
“不拍。”
啞女搖頭，快速打出手語。
“我已經拍了。”
“你們救人的事，應該留下。”
陳安伸手按住鏡頭。
“皮俑不能拍。”
啞女看向他背後的皮俑公主。
皮俑公主也看著鏡頭，雙手抓緊陳安肩膀。
啞女沉默片刻，放下相機。
她又打出一串手語。
“我會刪掉她的畫面。”
陳安點頭。
啞女退到一旁，將鏡頭轉向跪地感謝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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