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壓下來，啞巴村的巷子裡沒有半點人聲。
陳安和黑瞎子貼著院牆往前走。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壓低聲音：“這村子的人都不正常。白天拿槍堵路，晚上門一關，連個喘氣重的都聽不見。”
陳安沒有接話。
前方的巷口，有人影陸續走出來。
村民穿著舊衣服，手裡舉著火把，沒人說話，只用手勢互相示意。他們朝村子深處走去，步子很快。
陳安抬了抬下巴。
“跟上。”
黑瞎子看了眼那群人。
“你確定？”
“他們要去祭祀。”
“你連這都看得出來？”
陳安指著其中幾人腰間掛著的銅鈴。
“白天沒人帶這個。”
黑瞎子嘴角動了動。
“行，聽你的。”
兩人壓住腳步，隔著十幾米跟在後面。
村民穿過幾條狹窄巷道，最後走到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立著一座低矮石臺，石臺後方是一座石廟。廟門緊閉，門上刻著密集雷紋，邊緣全是水漬。
陳安停下腳步。
黑瞎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這就是神廟？”
“應該是。”
“你找地下河入口，和這地方有關？”
陳安盯著石廟的門。
“神廟下面有路。”
黑瞎子剛要再問，空地上忽然傳來一陣鈴聲。
幾名村民分開人群，把一個男人抬上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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