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再次睜開眼時，先聞到一股藥味。
病房裡的燈開著。
窗外還在下雨。
胖子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藥，臉上沒有平時的笑。
吳邪動了一下。
胖子馬上舀起一勺藥，送到他嘴邊。
“張嘴。”
吳邪看著他。
“胖子。”
“喝藥。”
胖子沒有接他的話，手裡的勺子又往前遞了一點。
吳邪只能把藥喝下。
藥很苦。
他皺了皺眉，胖子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損他，也沒拿糖出來。
只是繼續舀起第二勺。
一口。
兩口。
病房裡只剩勺子碰到碗沿的聲音。
吳邪被這種安靜壓得難受。
他寧願胖子罵自己一頓。
“你想說什麼就說。”
胖子沒有抬頭。
“先喝完。”
“我自己來。”
吳邪伸手想接藥碗，胖子直接避開。
“你躺著。”
“我沒那麼虛弱。”
胖子終於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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