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卻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腐臭。
那味道很淡，藏在地下河的水汽中，來自禁婆的骨頭。
骨香。
陳安轉過身，抬頭看著倒掛在巖壁上的禁婆。
禁婆也盯著他。
雙方距離很近。
劉喪的心跳頓時加快。
“我讓你別回頭！”
陳安沒有後退，反倒向前走了一步。
禁婆的黑髮迅速散開，封住兩側巖壁。它張開嘴，露出發黑的牙齒，胸口的空響越來越快。
劉喪立即舉起匕首。
“屍蟞王呢？”
“把蟲群放出來！”
陳安看著禁婆，認真聞了兩下。
“挺香。”
劉喪愣住了。
“什麼香？”
“它的骨頭。”
劉喪看了看禁婆，又看向陳安。
“你想吃它？”
陳安沒有否認。
禁婆聽不懂兩人的話，卻感覺到了陳安的目光。
那不是遇到危險時的戒備。
陳安在看它的骨頭。
禁婆的動作停了一下。
它佔據這片地下水道多年，不知道拖走過多少活人。那些人見到它，不是逃跑，就是跪地求饒。
眼前這個人卻在判斷它能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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