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進門開始，你就被包圍了。”
櫃門開啟。
陳安走出來，脫下今九爺的外套。
姜子蒜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們殺了今九爺？”
胖子用槍口壓住他的後腦。
“放心，他還活著。”
“不過你再亂動，自己能不能活著就不好說了。”
姜子蒜盯住吳邪。
“我姐死了，你為什麼還能活著？”
吳邪放下槍口，沒有靠近。
“阿寧是被蛇咬死的。”
“當時我們也想救她。”
姜子蒜咬緊牙。
“你們都出來了，只有她死在裡面。”
“你讓我怎麼信？”
吳邪捂著胸口咳了兩聲。
“她的死，我一直記得。”
“但不是我害的。”
胖子按住姜子蒜的肩膀，將他壓到椅子上。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阿寧出事的時候，天真比你更難受。”
“你連現場都沒見過，憑什麼認定是他害的？”
姜子蒜還想起身，胖子一腳踩住椅子腿。
“老實點。”
“焦老闆都不追殺吳邪了，你還敢偷偷下手。”
姜子蒜的動作停了一下。
吳邪捕捉到了這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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