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說完，屋裡徹底安靜了。
胖子張著嘴，手還停在半空，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話。
“天真，你剛才說什麼？”
“單據被我衝進馬桶了。”
吳邪低著頭，語氣很輕。
“你再說一遍？”
“我說，單據沒了。”
“不是這句，上一句！”
“衝進馬桶了。”
胖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臉上的肉抽了幾下。他抬手捂住胸口，呼吸變得急促。
“胖爺忙活半天，結果你們一個把媳婦扔了，一個把單據衝了？”
吳邪沒有反駁。
陳安站在房間中央，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看著胖子，聲音很平。
“我的媳婦呢？”
胖子身體一僵。
“陳安，這事吧，胖爺可以解釋。”
“解釋。”
“昨晚你睡得沉，胖爺也是擔心那皮俑半夜出問題。你想啊，一個皮俑放在房間裡，額頭還裂過，身上又有屍油，誰看著不害怕？胖爺把她放進雜物堆，那是為了安全。”
陳安向前走了一步。
“你把她扔進雜物堆，十一倉的人把雜物運走。現在你告訴我，這是為了安全？”
胖子縮了縮脖子。
“這個結果，確實有點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
陳安停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那是我媳婦。”
胖子抬起頭，趕緊擺手。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那是啞巴公主，是你未來的媳婦，是你要復活之後娶進門的人。胖爺當時只是沒想到二叔的人會把那堆東西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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