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媳婦。”
陳安話音落下，兩隻青蚨蟲同時振翅。
胖子坐在運輸車駕駛室裡，探出半個腦袋。
“陳安，胖爺沒聽錯吧？你找皮俑就找皮俑，怎麼還喊上媳婦了？”
吳邪看了陳安一眼。
“他喊了也沒用，先找到再說。”
“那你們快點。”胖子拍了拍方向盤，“胖爺留在這裡看車，還得看兩缸酒。十一倉要是再來人，胖爺可不保證能守住。”
陳安抬手，母蟲落到他的手背上。
子蟲繞著他飛了兩圈，朝酒窖外飛去。
吳邪跟上陳安。
“它們這次有方向？”
“有。”
“剛才在飛機裡斷過一次。”
“那邊是死路。”
“你怎麼確定？”
陳安沒有回答，只是加快腳步。
兩人出了酒窖，走廊裡很安靜。
地上散著幾根電棍，還有幾張被踩皺的門禁卡。之前那些十一倉員工倒在門口附近，沒人敢攔他們。
一個員工躺在地上，聽見腳步聲，手指動了一下。
陳安停住腳。
那員工立刻閉緊眼睛，呼吸都壓住了。
吳邪看著這一幕，嘴角動了動。
“別裝了。”
員工沒有反應。
陳安低頭看了他一眼。
“起來帶路。”
員工還是不動。
陳安抬起腳，鞋尖停在他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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