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秋看著摔了一地的那些人,從他們的衣著看,的確不是一般人。
他們的穿戴很統一,一看就是衙門裡的人,但是沈若秋和各級衙門都打過交道,從沒見過這種款式的制服。
他們頭戴平巾幘,身著緋色圓領戎袍,袍子上繡著一種辟邪的兇狠神獸。
饒是沈若秋見多識廣,也認不出這些人是何方神聖。
金吾衛首領潘強因為跑在最前面,被摔的最狠,他在空中翻了個跟斗又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滑行了好幾米。
他精緻的袍子被劃爛了好幾個口子,胳膊肘和臀部、背部火辣辣的疼。
手下見狀迅速下馬跑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大人,您沒事吧?”
“咳咳……沒事。”
雖然看起來摔得很重,好在潘強的身體很結實,所以除了身體某些部位出現擦傷,倒也沒有傷筋動骨。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很生氣,甚至是氣急敗壞。
作為在京城中都能橫著走的角色,到了雲州這種地方還有人敢擋他的道。
“混賬,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擋我們的道!”
福伯見對方生氣,趕忙走向前誠懇致歉:“幾位官爺,真是對不住,都是我們的錯。”
福伯本想提出賠償,哪知對方直接掄圓了胳膊一掌朝他扇來。
“混賬東西,對不住有用的話還要官府做什麼?”
福伯都五十多了,兩鬢都白了,哪裡經得起如此大力的一掌,當即就被扇倒在地。
左臉傳來火辣辣的疼,福伯吐了一口,卻吐出了三顆混著血水的牙齒。
遠處的沈若秋見狀立即走過去,她蹲下身扶起福伯:“福伯,你怎麼樣了?”
“小姐,我,我沒事。”
看著地上混著血水的三顆牙,沈若秋不高興了:“都傷的這麼重,還說沒事。”
沈若秋站起身,走到潘強面前:“你們真是欺人太甚。”
“你們的馬車撞翻我這麼多兄弟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居然說我們欺人太甚?我們金吾衛在你們雲州說話不好使了是吧?”
聽到“金吾衛”三個字,福伯整個人一激靈,嚇得滿頭大汗。
“金吾衛”三個字在整個大楚都足以令人聞風喪膽。
金吾衛是隸屬於大楚皇帝的私人武裝,其他任何人都無權調動。
金吾衛執行任務期間可以無視一切衙門,什麼三省六部,通通都可以無視。
難怪這幫人的穿戴如此奇怪,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金吾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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