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幫我通報侯爺,我等有十萬火急的要事稟告,殺虎口那邊出事了。”
武定侯府的護院家丁見眼前二人身著盔甲,而二公子今天又剛好去了殺虎口,他們意識到事關重大,知道不能怠慢,立即衝進府中通報。
丁海波兩口子正在用晚膳,聽到有兩名從殺虎口回來計程車兵求見,他立刻放下筷子:“讓他們進來。”
侯夫人也放下筷子,一臉愁容:“侯爺,松兒該不會出事了吧?”
丁海波安撫道:“莫要緊張,不一定是壞事。”
只過了片刻,護院家丁便再次返回,身後還跟著兩名身著盔甲計程車兵。
二人單膝跪地:“參見侯爺。”
這兩人丁海波自然認識,是他今天精挑細選的十名士兵中的其中兩人。
“不是讓你們去殺虎口保護二公子的嗎?你們兩個怎麼回來了?”
阿宇和阿強互相對視了一眼,誰都不敢先開口。
屋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很凝重,因為他們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殺虎口一定發生了大事。
丁海波聲音威嚴:“有話快說,否則本侯治你們的罪!”
阿宇咬了咬牙:“侯爺,二公子他……他死了。”
“什麼?”
聽到這訊息,丁海波和夫人同時震驚地站了起來。
侯夫人當場大哭:“我的松兒……”
幸好旁邊還站著兩名伺候的丫鬟,不然侯夫人就直接摔倒在地了。
兩名丫鬟扶著侯夫人坐回椅子上,可侯夫人哭的太慘烈,連坐都坐不住,只能由兩名丫鬟強行扶在椅子上。
丁海波雖然聽到這個訊息內心也很震撼,但他畢竟見過大場面,倒也沒有像夫人那樣立刻崩潰。
“你說的可是真的?”丁海波的聲音冷的像十二月的寒風。
“侯爺,小人不敢拿這件事開玩笑,這是從二公子屍體上搜到的。”
說著阿宇從身上掏出一塊腰牌雙手呈上。
丁海波接過那塊腰牌,拿在手裡一看,果真是他的次子丁松濤的專屬腰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前幾天殺虎口打了大勝仗,士氣正旺,梁賊如何敢來進犯?”
“啟稟侯爺,梁軍並沒有來進犯,是二公子和副校尉陳楠發生了分歧,雙方發生了戰鬥,陳楠和他的手下殺掉了二公子,還有那些支援二公子計程車兵以及所有輔兵和囚犯。”
“陳楠!就是在上次的戰鬥中立下大功的陳楠?”
“沒錯,具體情況小人也不知,大營內只有一個倖存的輔兵,聽他說二公子剛進大營就和陳楠發生了分歧,然後雙方就打起來了,等小人到達殺虎口時,二公子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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