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波當場回絕了這個無禮的要求。
“夫人,松兒是去領兵打仗,不是去尋歡作樂的,你把這些東西送過去,讓同僚們怎麼說?”
侯夫人當場展示了女人的絕技——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不管,我不管,你不同意我就去死……”
果然,一生征戰沙場的武定侯也怕了,立即在軍中挑選了十名武藝高強計程車兵。
又在府裡挑選了三名長得最好看的丫鬟,外加十幾壇珍藏多年的好酒,還有絲綿錦被、裘皮大衣……
總之,只要丁松濤在軍營裡有可能用到的,侯夫人都準備了一份。
當車馬隊離軍營越來越近時,眾人隱隱約約聞到一陣烤肉的香味。
祝衡說道:“二公子果然會享受,第一天來殺虎口就吃上烤肉了,咱們離著還有一里地了,香味都飄出這麼遠了,這是烤了多少肉啊?”
另一名士兵鼻子使勁嗅了嗅,發覺了不對勁:“夥長,我怎麼還聞到一股焦味呢,這肉都烤焦了?”
祝衡也學著用鼻子嗅了嗅,果然聞到了焦味。
“這是怎麼回事?”
隊伍加快了行進速度。
可是隨著離城牆越來越近,他們卻發覺越來越不對勁。
城牆上一個人都沒有。
不應該啊,無論軍營裡有什麼活動,城牆上都必須要安排哨兵,哪怕過年都不能放鬆警惕。
否則一旦敵人摸過來,很容易將全營的人都給一鍋端了。
自家二公子哪怕再渾,這點也應該有數啊。
不過也不一定,二公子這人不能用常理推斷,正如侯夫人,明知二公子是來打仗的,還讓他們送酒送美女過來。
被酒色掏空了身體還怎麼打仗?
有怎樣的親孃就有怎樣的孩子,所以就算二公子幹出這事也不算離譜。
繼續向前,士兵們猛然發現一件更讓人震驚的事。
城門是開的!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不好,軍營可能出事了,你們跟上,駕!”
祝衡揮著馬鞭狠狠抽了一下馬背,其他人也跟著猛抽馬背,一群戰馬撒開蹄子向前狂奔,帶起一片塵土。
很快,一行十人就來到了城門口,徑直策馬走了進去。
大營很安靜,靜的連馬兒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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