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拿著一個擴音器放在嘴邊大聲吼道:“所有副隊正及以上軍官,立刻趕到主公的辦公室,有重要軍情!”
趙勇本就嗓門大,配上擴音器的加成,他的聲音瞬間擴散至整個山寨。
那些軍官無論是在辦公室,還是在校場上帶兵,全都聽到了。
只有在馬場訓練騎兵的鐘望北聽不到,不過沒關係,鍾望北身上有對講機,有什麼安排直接用對講機聯絡即可。
不到兩分鐘時間,所有副隊正以上軍官全都來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擺了一張長長的會議桌,佔據了幾乎大半個房間,而陳楠就坐在最裡頭。
陳楠不發話,他們也不敢入座,全都擠在門口。
“都坐吧。”
眾人這才找了位置入座。
“主公,這麼著急把我們都叫過來,發生什麼事了?”李景開門見山。
“據前線哨兵彙報,目前武定侯麾下大軍已經追過來了,目前正在附近的官道上紮營,人數大約是四五千人。”
曹興邦感嘆:“這武定侯動作還挺麻利的,四五千人,人吃馬嚼的,需要準備不少糧草吧。”
李景好奇:“主公是如何知道那是武定侯的兵馬?”
“前線哨兵看到他們的帥旗上寫了一個大大的‘丁’字。”
“哦,那應該是武定侯世子,也就是丁松濤的胞兄丁樺濤的大軍,據我所知,武定侯丁海波已經好幾年不帶兵了。”
親衛營三隊隊正曹興邦不屑道:“管他丁海波還是丁樺濤,既然敢打我們陳家軍的主意,定讓他有來無回。”
曹興邦的話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援。
“曹隊正說的對,咱們有槍啊,一梭子子彈打過去,天王老子身上都得多幾個窟窿!”
“主公,讓我領一百人,現在就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
“行了,都別吵了!”
陳楠一句話,會議室立馬安靜了下來,全都看向了陳楠。
“這丁樺濤將他的大軍駐紮在官方上,還封路,我看這小子是想跟我們打持久戰,所以沒必要急,暫且先晾他幾天,然後趁夜偷襲,打他個措手不及。”
曹興邦一臉不解:“主公,為什麼要趁夜偷襲?咱們有槍,白天殺過去就行,屬下領一百人馬,一人一支步槍,保證殺的他們人頭滾滾!”
陳楠搖了搖頭:“我們有武器的優勢,正面交戰,我相信我們不會輸,敵軍有四五千人馬,足足是我們的二十幾倍。若是對方狗急跳牆也能咬咱們一口,恐怕會造成一些傷亡,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普通士兵的命也是命,作為一支軍隊的主帥,我必須對你們負責,把危險降到最低!”
陳楠的一席話把大家給幹沉默了。
尤其是親衛營的那些人,他們忽然就覺得腦子清醒了不少。
對啊!咱們之所以從殺虎口殺出來,不就是因為新來的校尉丁松濤為了自己的前程而不顧大家的死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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