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假的,就是看門的差事沒做好,頂多被臭罵一頓,或者罰一個月的月錢而已。
兩者權衡之下,還是放他進去的損失更小。
“軍爺教訓的是,您要進去也行,不過只能您一個人進去,其他人都得在外等著。”
“好,沒問題,我一人進去。”
李景沒什麼好怕的,他手裡拿著槍呢,懷裡還揣著一顆手雷和一顆催淚彈。
就侯府這種地方,他一個人就能殺個七進七出。
“軍爺,請。”
“好,前面帶路。”
“對了,軍爺,咱們侯府有規矩,進門不能帶武器。”
“我沒帶武器啊。”
那護院家丁上下打量了李景一眼,發現他身上確實沒有刀槍劍戟之類的兵器,只是手裡拿著一個長得特別奇怪,有點像燒火棍的東西。
雖然不認識,但他可以肯定那不是兵器,因為這玩意兒根本沒法殺人,殺傷力估計不如一把菜刀呢。
“請隨我來吧。”
走進侯府大門,護院家丁忍不住問道:“軍爺,你們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啊?”
“不該問的別問,這是軍事機密。”
“是是是,我多嘴了。”
穿過幾進院子和七拐八拐的長廊,二人終於來到一座院落,院裡有山有水,環境優雅。
湖中央有一座小島,島上有一座亭子,一男一女正在亭子裡喂湖中的魚。
這一男一女正是丁樺濤的父母,武定侯丁海波和他的夫人。
從陸地到那座小島上有長廊相連,護院家丁讓李景在岸邊等待,他要去通報一下。
李景揮手讓他去通報,反正都已經走到這裡了,等就等吧。
聽說是丁樺濤派回來求援的人,丁海波沒有計較家丁隨便帶人進府,反而讓他趕緊去把人帶過來。
家丁回去招呼李景,丁海波夫婦放下手裡裝著魚食的盆,二人端坐在涼亭的石凳上。
在護院家丁的帶領下,李景來到了小島的涼亭中。
他沒有行禮,反而看向丁海波:“你就是武定侯?”
丁海波皺了皺眉,卻沒有計較李景的無理行為,因為他心中時刻牽掛著自己的兒子。
“聽說樺兒之前的親兵都陣亡了,這說明你們和那群叛賊發生了慘烈的戰鬥。現如今你們還剩多少兵力?樺兒的情況如何?聽說他有危險,有何危險?要不要緊?”
丁海波一連問了一大串問題,李景卻並不打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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