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接過來做什麼?”楚安渝皺了皺眉,不是很情願。
“尉遲問卿不好應對,心眼賊壞,不然戰局也不會一直僵持著,他們不該來邊境,就讓他們待在邳州也挺好的。”
楚敘斐無奈嘆了口氣,“我們不讓他們來,他們也會自己跑過來。”
“他們兩個可不像是會安安分分的待在邳州的性格,否則以為他們為何不去南境,反而跑到北境?”
楚安渝沉默了。
齊國奪走了大晉三座城,北翼國奪走了大晉兩座城。
如今父王在南境已經搶回來了兩座城。
可輪到他們駐守的北境,戰況卻遲遲打不開局面,半點都不順利,僵持許久。
北翼國國力孱弱,和大晉根本沒法比。
對方領兵的主將更是籍籍無名,只是一個熬資歷上位,平平無奇的老將,沒有赫赫戰功,沒有過人謀略,論膽識勇武,排兵佈陣,樣樣都遠不及大晉。
更何況他們還有隱世家族相助,按理來說,以楚家軍的攻勢能極快的碾壓對方,可現實偏偏截然相反。
北翼國軍隊攻防有度,進退有序,數次精準預判楚家軍的戰術,避開主力鋒芒,專攻薄弱之處。
楚家軍數次精心籌劃的突圍,夜襲,合圍之計,次次落空,甚至反中埋伏,折損不少兵馬,士氣日漸低迷
幾番覆盤所有敗跡,他們終於找出唯一的變數。
北翼國軍營軍營中,多出一位神秘軍師,他們稱呼他為朝軍師。
那老將不過是臺前掛名的幌子,真正執掌戰局,操控全盤的,是那位一直戴著面具不知道容貌的朝軍師。
他們懷疑此人就是尉遲問卿。
他假死多年,來到大晉成為探子,打探大晉軍中情報,目的就是為了現在。
楚安渝快氣死了,該死的尉遲問卿,說來他還有大晉趙氏皇族一半血脈。
還是該死的老皇帝,非得讓大晉的人去北翼國和親,現在好了,生出來一個對付大晉的狗東西。
“我明日就出發把他們接過來。”楚安渝起身朝外走。
另一邊,邳州,嘉城。
楚茉一行人走進城裡,找了個客棧住下。
沒多久,嘉城知府擦著額頭上面的冷汗來客棧找他們了。
態度極為諂媚的跟他們說客棧簡陋,請他們去他的府上住。
沒辦法,他們的專砍貪官汙吏的名聲已經傳遍整個大晉,他想不知道都難。
雖然自己也不貪,但也不是個好官。
他也害怕他們殺人殺上癮了,把他順手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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