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樓看著柳竹蓉,她垂著眼眸,一身淡黃色衣裙襯得她氣質清絕,安靜得像一捧月光。
她對他禮數週全,可卻透著一股淡淡的疏離感。
他看得出來,她不喜歡這樁婚事。
或者說,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嫁給他。
楚西樓抿了抿唇,聲音壓得很低,真誠坦蕩的說道。
“柳小姐,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柳竹蓉聞言,微微抬眸,澄澈的眸子輕輕看向他,微微一愣。
“我……為何委屈?”
楚西樓望著她眼底的微動,繼續輕聲道,“我知道這樁婚事並非你情我願,於你而言,太過倉促,也太過被動。”
柳竹蓉指尖微蜷,心底微動,面上依舊清淡平靜,輕聲回話。
“世子言重了,君命如山,臣女遵旨即可,談不上委屈。”
楚西樓聽得出她語氣中的疏離,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澀意。
“你想去邊境嗎?”
“如果你想,待我們成親之後,我便帶你回邊境,邊境雖風沙漫天,苦寒貧瘠,沒有京城的錦繡繁華,錦衣玉食,不及皇城半分奢靡。”
“但那裡最是自由,沒有人會管束你。”
他查過她的家世,生母早逝,父親再娶,自小就被接到了皇宮。
人人都羨慕她在皇宮裡長大,獲得皇后娘娘寵愛,可以和皇家公主同吃同住。
可這對她而言,不過是從一個牢籠換到了另一個牢籠,甚至就連自己的終身大事都做不了主。
沒有人喜歡寄人籬下。
至少他能看的出來,她不喜歡皇宮,不喜歡京城。
柳竹蓉眸光微顫,不確定的問道,“我可以離開京城?”
“當然可以。”楚西樓拍了拍自己胸脯,保證似的說道。
“你我成親後,我們就是夫妻,我要去邊境,你自然也可以去,去了邊境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不必再謹小慎微,沒有人會管束你,苛責你,有我在,更沒有人敢欺你半分。”
柳竹蓉望著楚西樓眼裡的認真,沉默了良久,忽而輕輕笑了一聲。
“如果我與你成親後,真的能跟你去邊境,我會跟你好好過。”
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離開過京城,若真的遠離京城,那麼嫁給他也是不錯的選擇。
楚西樓眼睛亮了亮,嗓音微啞,帶著壓不住的欣喜。
”。好“
。歡喜有沒他對在現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