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蓉神色冷淡，“嗯。”
長公主面上笑意盈盈看著楚茉，“瞧著長的挺水靈的，小丫頭，今年幾歲了？叫什麼名字？”
楚茉恭恭敬敬的回道，“回公主殿下，我叫楚茉，今年十三歲。”
長公主唇角輕輕向上彎起，眉眼溫順柔和，瞧著似是滿心和善。
“哦？才十三歲？你親生父母呢？”
“死了。”
長公主一怔，倒沒料到楚茉這麼直白。
片刻後她緩過神色，面上浮起幾分客套柔和的惋惜，笑意淺淺浮在唇角，可看不見的眼底卻很冷漠。
“是嗎，那倒是十分遺憾了，不過好在你如今入了王府，成了雍王府千金，往後自有榮華相伴。”
楚茉揚起笑臉，“是呀，前半生我孤苦伶仃，無父無母，大概是老天爺看我過得太慘了，所以讓我遇到了這麼好的爹孃。”
長公主眸色微轉，看向柳竹蓉，似笑非笑道，“王妃與王爺伉儷情深，琴瑟和鳴，膝下更是育有四子，個個儀表不凡，堪稱人中龍鳳。”
“只可惜未曾有個女兒，連個庶女都不曾有過。”
“雍王風骨卓然，氣質非凡，若是能有個親生女兒，想來定然承襲他最優的容貌氣度，來日必定豔壓群芳，冠絕整個京城吧。”
話音輕輕落地，廳堂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在場所有人神色微斂，各懷心思地緘默不語。
京中誰人不知，雍王府後院空空蕩蕩，自始至終便只有王妃柳竹蓉一人。
無側妃，無貴妾，更無任何通房侍婢。
世人皆傳雍王妃好福氣，嫁得這樣頂天立地，權傾一方的好男兒，一生一世一雙人，得夫君極致專一的偏愛。
滿京城裡誰不羨慕柳竹蓉。
可長公主的這番話聽在眾人耳中，全然變了滋味。
看似是遺憾王府沒有女兒，實則是暗戳戳提點，雍王獨寵一人，王妃獨佔恩寵多年，不允許雍王有其他女人，太過獨斷，太過善妒。
善妒這個名聲傳出去，那可不太好了。
連楚茉都聽出來了這話不對勁，她看了看柳竹蓉，又看了看長公主，撓撓手心，不明白兩人有什麼矛盾。
但她現在是雍王府的人，自然是不能看著自己母親吃癟的。
楚茉問，“長公主殿下，您有孩子嗎？”
長公主瞥她一眼，“本宮自然有孩子。”
“那您想必也兒女雙全吧？”楚茉十分真誠的看著長公主問道。
長公主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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