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以後會避著三哥走的。”楚茉垂眸,捏了捏衣角。小聲道。
楚安渝微微偏頭,聲音清朗好聽帶著漫不經心,可說出來的話卻無比刻薄。
“你為什麼要避著我走,為什麼不能離開王府呢?你離開了王府,我就看不到你了。”
楚茉聞言,心裡頓時哇涼哇涼的,三哥就這麼討厭她嗎?
討厭到要把她趕出府?
她抿緊泛白的唇角,垂著眼沉默了好半晌,喉間堵著酸澀,才啞著聲音開口。
“三哥,是我做錯了什麼,才讓你這麼討厭我?
楚安渝看著她黯然的模樣,語氣冷硬,沒有半分緩和。
“就不能只是單純的討厭你?”
楚茉身子輕輕一顫,被這句話狠狠的傷到了,原本強撐的平靜瞬間裂開一道縫隙,眼底漫上一層水汽,卻又倔強地不肯落下來。
原來不是她哪裡做得不好,只是從一開始,就單純不被喜歡而已。
一瞬間,楚茉彷彿回到了上輩子回到建安侯府時。
那時她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家人。
可沒多久,他們看自己眼神就像看路邊的一隻野狗,滿心滿眼的都是嫌棄。
她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如程心月。
她努力的跟著教習嬤嬤學習規矩禮儀,跟著夫子學認字,一天只睡兩個時辰。
可爹孃哥哥們依舊不滿意。
把她貶低到塵埃裡。
——程茉,你怎麼這麼沒用,簡直是丟盡了侯府的面子。
——程茉,你為什麼就是不能像心月一樣給我們省省心。
——程茉,你為什麼要回來,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死在外面。
楚茉眼神慢慢變得迷茫起來,周遭庭院的風聲,蟲鳴的聲響,盡數褪去,耳畔空空蕩蕩。
她失了所有心神,眼底的光亮一點點熄滅,只剩下一片空洞茫然。
她毫無所覺地抬步,木然地朝前走著,步子虛浮又踉蹌,壓根看不清前路,也顧不上分辨方向。
忽然,她腳下一輕,不知道是踩到了湖邊溼滑的青苔,還是踩到了鬆動的碎石,腳底猛地一滑。
失重感驟然席捲全身,她甚至來不及生出半分驚慌,也來不及驚撥出聲。
身體一傾,整個人直直朝著身側的湖面栽落下去。
“撲通——”
。影的薄單了沒淹底徹,肢四浸意涼天漫,上而挾裹間瞬水湖的冷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