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按在他書桌上面。
“給,我昨晚畫的,你仔細看看吧。”
楚茉打了個哈欠,說完就飄回自己位置上,趴下就睡。
宗忱眉梢捎揚,拿起一張圖紙看了看。
蘇明澈好奇的湊過來,看到上面畫著的內衣,眼裡很是疑惑。
“楚茉給你畫的?這畫的什麼啊?看著像是衣裳,可這布料也太少了些,究竟是穿在何處的?”
宗忱起初同樣滿心疑惑,目光下移,掃到圖紙右下角那行小字,看清內容的剎那,整個人猛地一僵。
耳尖瞬間燒起一片緋紅,血色順著耳廓一路蔓延,連脖頸都染上熱烘烘的淡紅。
他手忙腳亂,飛快將圖紙一卷,死死攏在袖中藏好,倉促間慌忙岔開話題。
“蘇少爺,夫子快來了,莫要再看這些雜圖。”
蘇明澈見他遮遮掩掩,不肯給自己觀賞,心底頓時湧上幾分不滿,蹙著眉追問。
“幹嘛藏起來?又是什麼稀世珍寶不成,憑什麼不讓我瞧一眼?”
宗忱攥緊袖中的圖紙,耳根紅得愈發厲害,眼神飄忽。
“別問了,總之不是你該看的東西,等會兒夫子撞見,咱倆都要受罰。”
蘇明澈聞言嫌棄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撇著嘴嘟囔。
“小氣鬼,藏得這麼緊,不看就不看,我還壓根不稀罕呢。”
可他嘴上說得滿不在乎,視線卻還是忍不住悄悄往對方藏著圖紙的衣袖瞟了兩眼。
心裡好奇得緊,只是礙於面子不肯示弱。
直到夫子來了,他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坐著。
宗忱他悄悄鬆了口氣,緩緩吐出一口悶在胸中的熱氣,抬手從寬大袖管裡摸出那幾張輕薄圖紙。
方才瞥見落款小字的窘迫還未散盡,他實在沒膽量再展開細看,指尖匆匆將圖紙疊得整整齊齊,彎腰塞進身側的書袋深處,壓在經書底下藏妥。
他著實沒有想到郡主畫的竟然是那種衣物。
若是被旁人發現了她給自己這種畫,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宗忱搖了搖頭,想把剛剛看到的畫甩出腦海裡,卻發現怎麼也甩不出去。
他抬手反覆揉搓著滾燙髮紅的耳朵,夫子站在高臺之上引經據典的聲音飄在耳邊,卻模糊得聽不真切。
整個人神思飄忽,又夾雜著難以言說的羞躁,根本靜不下心。
一旁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的楚茉還不知道自己畫的那些圖紙,讓宗忱心緒大亂,坐立難安。
楚茉睡了一覺,總算把精氣神給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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