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武神色不耐,“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多餘的不必打聽,你只需要乖乖幫我把人找到。”
“只要人順利找到,你的父親自然會安然無恙,平安回府。”
宗忱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收緊,他死死捏著掌心,將胸腔翻湧的怒意強行壓下。
“交易講究坦誠對等,我總要知道你家主的女兒長什麼樣子,總不能漫無目的,胡亂尋人。”
上官武脫口而出,“我不知道。”
宗忱眉峰驟然緊蹙,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與極致的荒謬,冷聲反問。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讓我怎麼找人?”
連要尋之人的樣貌都一無所知,他真的是想要找人嗎?
真的不是在耍他嗎?
上官武也知道自己這是為難人了,但是他確實不知道家主女兒長什麼樣子。
他只知道當初家主來京城找百里小姐時,看到百里小姐懷著身孕和旁的男子生活在一起,傷心欲絕,喝醉了酒,和另一個女子圓房了。
家主只以為只是露水情緣,就給了一筆銀子給那個女子,離開了京城。
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女子懷孕,還生下了一個孩子。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家主很喜歡百里小姐,為什麼還要給她下毒。
明明把姦夫和賤種毒死就行了,為什麼要把百里小姐給毒死?
但不論心裡怎麼疑惑,上官武還是聽從家主吩咐,連夜來到京城。
只是這京城的人太多了,他一個人都不認識,到底該怎麼找?
於是,他就想到了宗家,果斷的把宗忱的父親興昌伯抓了起來。以此來威脅宗忱幫他找人。
哼,當初要不是這個姦夫勾引了百里小姐,家主也不至於因為痛恨忮忌給百里小姐下毒。
都是他的錯。
還有這個賤種,若不是百里家族執意要保護他們,他早就找機會把他們都殺了。
想到這裡,上官武看著宗忱,語氣十分冷硬道。
“宗世子,我確實不知道家主女兒長什麼樣子,否則也不需要麻煩你來幫我找人。”
“不過你放心,你父親現在怎麼說也是個有爵位的伯爺,我不會對他怎麼樣。”
宗忱眼神暗了暗,“好,你說你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但你總得告訴我她今年幾歲了,她的年歲你應該知道吧。”
“還有,她母親的畫像有沒有?”
上官武回道,“她今年十四歲,至於她母親的畫像,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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