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居里,冷晏舟早早就到了,正焦急的等待中。
忽然木門軸樞輕轉,一聲細微的開門聲驟然響起。
他心神一凜,幾乎是本能反應,猛然從椅上起身,抬頭望了過去。
楚茉牽著戴著面紗的昭辭走進雅間,心情極好的朝冷晏舟打了聲招呼。
“冷公子,久等了。”
“在下也才剛到不久。”冷晏舟客套的回了一句,隨後目光緊緊盯著昭辭。
在來的路上,楚茉已經跟昭辭解釋了一下此行的目的,她很是茫然。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父親說母親在生她的時候大出血死了。
她雖然傷心難過父親和奶奶不愛自己,還把自己賣了,但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不是父親親生的。
見冷晏舟一直盯著自己看,昭辭有些害怕的往楚茉身後縮了縮。
楚茉安撫的拍了拍昭辭的手背,把聲音放的很是溫柔。
“昭辭,這位就是冷公子,你把面紗摘下來給他看一看吧,若他真的是你的親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昭辭猶豫半晌,她還是輕輕頷首,緩緩抬起手,一點點褪去覆在面上的輕紗。
隨著面紗落地,一張眉眼帶著幾分熟悉輪廓的面容,全然展露在冷晏舟面前。
哪怕她臉上有一道疤,也掩蓋不住那股熟悉。
冷晏舟盯著昭辭那張和小叔有六分相似的容貌,心口的狂喜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像,真的太像了。”
哪怕不用特殊測血脈的手段,他也敢肯定她就是小叔的女兒。
冷晏舟迅速拿出自己帶出來的兩幅畫像,開啟給她們二人展示。
“郡主,這是我小叔,這是我嬸嬸。”
楚茉走過去定晴一看,哦豁了一聲,轉頭把昭辭帶過來。
“昭辭,你來看看。”
昭辭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幅畫像,徹底愣了神。
她的容貌和畫像上面的男子有五六分相似,與畫像上面的女子也有三四分相似,尤其是她的眼睛,很像畫上的女子。
她臉色白了白,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說她是畫像上這對夫妻的女兒,那她又是怎麼被父親撿回去的。
“對啊對啊,這到底怎麼回事。”楚茉看著冷晏舟,眼裡閃爍著八卦的精光。
冷晏舟輕嘆一聲,“這件事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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