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建安侯又補充了一句。
“上官先生若是妄圖再次私闖侯府把月兒強行帶走。”
“那本官護女無力,痛失愛女,也只能去往大理寺報官徹查,也要親自入宮,到陛下跟前好好哭訴一番,討一個公道。”
上官武聞言,臉上那點漫不經心的囂張瞬間僵住,原本已經湧到喉頭,準備出口的威脅狠話,被這句話硬生生狠狠憋了回去。
私闖勳貴府邸本就是重罪,若是鬧到朝堂陛下跟前,便是挑釁律法,以下犯上,哪怕他是隱世家族之一的上官家族的人也逃不了。
他臉色驟然青白交加,目光死死盯著建安侯。
“你到底想要什麼。”
“上官先生莫急,我侯府無意與上官家族作對。”
建安侯聲音淡淡響起,聽不出喜怒。
“當年我剛出生的女兒被人偷走失蹤,夫人傷心欲絕,我便去孤幼堂抱回來一個女嬰當做親生女兒來照顧。”
“這些年除了我和我身邊心腹以外,沒人知道月兒不是侯府血脈,侯府上下都以為月兒是侯府親生血脈,對她寵愛有加。”
“我夫人更是把月兒當成眼珠子來疼,若是上官先生就這麼把月兒給帶走,我夫人如何捨得?侯府如何捨得。”
上官武沉下心來,“侯府對小姐的極致看重,我看在眼裡,回去之後自會如實稟報家主,家主定記著侯府的情誼,必有重謝。”
建安侯眸光微沉,眼簾緩緩垂下又抬起。
“重謝不必了,我侯府富貴安穩,從不貪圖外物。”
“不過,我的女兒失蹤在外,至今還未曾找到,便是找到了,我也不確定她是否就是我親生女兒。”
“若上官先生願意幫我這個忙,侯府感激不盡。”
上官武眉頭微微蹙起,“你想讓我幫你找你女兒?這茫茫人海中我怎麼找。”
這次他這麼快找到家主女兒,還是因為宗忱。
“不。”建安侯搖了搖頭,“我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只需要請上官先生幫我確定一番。”
上回拍賣會結束後,程冬澤回府就告訴了建安侯他和程心月都對楚茉的容貌很眼熟這件事。
楚茉之前是個無父無母的乞丐的這個身份建安侯自然清楚。
他立馬想到自己親生女兒,但他沒有理由去雍王府見楚茉。
便派人去書院和雍王府門口蹲守,找機會看清她的容貌,把她的樣子畫下來。
遵守了幾天後,終於拿到了她的畫像。
單看畫像上面她的容貌,確實很像自己,但建安侯沒有見過本人,並不確定她就是自己親生女兒。
這幾天一直在找機會去一趟雍王府,想親眼見一見楚茉。
現在正巧遇到了上官家族的人,不如就讓他幫自己確定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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