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茉去關門的時候,楚西樓抬手拿起溫熱的茶盞,指尖輕釦盞壁,姿態鬆弛的慢悠悠地喝了口清茶。
柳竹蓉依舊滿心焦灼,見他這般不急不緩,不由得又急又無奈。
“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喝什麼茶,你倒是說清楚到底是為何?”
她都快急死了,他還慢吞吞的,真是欠揍。
楚西樓放下茶盞,抬眸看向憂心忡忡柳竹蓉,語氣平緩道。
“王府暗衛查到寧王在進京前,帶了兩萬人馬,如今這些人都隱藏身份進了京城。”
柳竹蓉和楚茉一同愣住。
“大晉律法嚴明,規制森嚴,一個藩王,身邊的親兵護衛,最多隻能有一千人。”
“這是祖制規矩,代代沿襲,為的就是制衡藩王勢力,防止地方兵權過大,威脅皇權根基。”
“一千私兵,是底線,誰若是越線,便是謀逆大罪,若被發現,必死無疑。”
柳竹蓉心頭一動,隱隱摸到了一絲頭緒。
“你的意思是,寧王……出了問題?”
這句話問的隱晦,她更想問的是,寧王帶這麼多人秘密進京是要造反嗎?
“不止是寧王。”
楚西樓眸光沉了幾分,“此次北翼國派使臣來大晉,還讓北翼國二皇子和四皇子也來大晉,看似只為求親示好,實則暗藏後手。”
“寧王暗中勾結北翼國皇帝,他的那些私兵都是北翼國皇帝暗中幫他囤積的。”
“這些時日,北翼國使臣和寧王一直在暗中往來。”
這些話資訊量有些大,柳竹蓉一時有些回不來神。
楚茉眨了一下眼睛,“我明白了,北翼國二皇子和四皇子不過是北翼國皇帝個放在明面上的幌子,讓大晉以為他們不過是想來和親的,其實北翼國是想助寧王造反成功,他們好從中獲得好處。”
楚西樓讚賞的看了眼楚茉,“嗯,說的不錯。”
從幾個月前,或者說從楚安渝告訴自己他做的那些夢後,他就一刻也沒有鬆懈過。
派出暗衛死死盯著寧王,端王和賢王這三個王爺。
哪怕他們都去了封地,他也始終派人盯著他們。
果不其然,寧王果然不甘心就這麼成為一個藩王。
從而鋌而走險,與虎謀皮,和北翼國皇帝合作。
他不知道寧王具體許了北翼國皇帝什麼好處。
但這種賣國賊實在該死。
“你搜集到了寧王和北翼國皇帝來往的證據嗎?”柳竹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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