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給敖學兵看得，扭頭就直接撲到了李雲東面前。
凳子踢翻了都沒管，兩手抓著李雲東胳膊，手心冒汗，“雲東，不，李，李爺，剛你看著沒？她看我了吧？”
“金寶姑娘看我了......”
你他媽是用哪隻眼睛看出來，那叫金寶的妞剛是看你來的？我他媽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有當恬狗的天賦，李雲東心裡嘀咕，神色如常。
等看敖學兵激動完了，李雲東還咧開嘴角給了敖學兵一個認同的微笑。
完了才轉頭看向邊上的鄭朝山，“鄭醫生，你的經驗好像也不太準確嘛。”
“........”鄭朝山這會自己都意外著呢，就沒張嘴。
正好他也用不著張嘴。
因為沒人在意他。
這會的臺上，剛出來的金寶姑娘，在走到鋼琴前面，又朝大廳施了個萬福以後，已經在開口說話了。
“金寶近來新學了一首曲子，這裡彈上一遍，給大家助興，也讓大家品鑑.....”
金寶說完，整個大廳跟著響起的就是一片整齊的叫好。
今天這頭牌花魁還能出來，不光鄭朝山沒有想到，在場眾人同樣是意外的。
等看到臺上的頭牌花魁把素手放上琴鍵，又全都默契安靜。
再隨著第一個琴鍵被按下，一陣優雅，渾厚又空靈的琴音跟著響起.....
直接讓在場不少人是都閉上了眼睛，聽得一臉享受。
敖學兵也閉眼了。
一直到大廳裡最後一個低音結束。
再把眼睛睜開，都有些遲了，看到的是都致謝完了，已經轉身要走了的花魁倩影。
沒錯，金寶走了。
彈完就走了。
但在場沒有人有意見，本來今天能看著頭牌姑娘對他們來說就算意外。
敖學兵也沒有，看著李雲東眼裡的激動一點沒少，甚至比先前還多，“雲東，不李爺，你知道金寶姑娘剛剛彈的什麼曲子？”
“是意亂情迷，是外國的曲子。”
“其它青樓那些，啊波次都不定能念明白......”
“怪不得人家這要五塊錢的門票呢。”
李雲東看著這個突然就在恬狗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的兄弟，笑容依舊，“所以敖爺您這是又覺得，值了？”
敖學兵眼睛瞪大，滿臉認真，“當然值，相當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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