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嘴上在拒絕,但身體很誠實不等說完就已經先接到手裡了。
她不定是真喜歡,但是真好奇。
把紙轉正,眸子再重新聚焦,下意識開口,“吾妻之傻,無人匹敵;性如大黃,品如天蓬;蠢時如豬,犟時如驢;然其,貌比真仙,婀娜搖曳,吾心甚喜;遂,願其無病無災,其壽如龜......”
白秀珠唸完了,又愣了好幾息,要說先前她不知道這宋紅菱一下午到底承受了多少折磨的話,那這會就算深有體會了。
再轉頭視線重新落回宋紅菱身上,努力了又努力,最後擠了個勉強的笑,竭盡所能的找補,“這字是醜了點哈......”
“那什麼宋姐姐你要是沒餓的話,我就先去吃飯了。”
這次說完白秀珠沒等宋紅菱同意,轉身把字小心翼翼的放回書案,拔腿就跑,直奔的前院。
完全沒管先前一直維持著的淑女形象。
就李雲東那樣的,都不能叫混蛋了,乾脆就是禍害。
帶不動,根本帶不動。
她要再不走,真死屋裡都算活該。
也是這會白秀珠才反應過來李雲東今兒為什麼連晚飯都不在家吃。
那是忙嗎?
不。
那是曉得在家會死得很慘!
很慘。
..........
..........
“我昨曰你,像那東流水......”
大柵欄邊上,出門就招了輛黃包車直奔婁家的李雲東,這會是剛又溜達了回來。
收穫?
怎麼說呢?
約等於沒有。
要婁家只是被人盯著他都有辦法。
哪怕,已經被很多勢力盤剝過了,他也一樣有辦法。
畢竟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從來都不止可以用來欺負姑娘......
啊呸,說啥呢?
他對入口的東西,都是有講究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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