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的已經夠多的了，給這程懷義的誠意也足夠了。
剩下的東西就得這程懷義也拿誠意跟他來換！
不然要就他自己一個勁的給東西。
那還不成另一種舔狗了？
而舔狗是無論在任何一種場景裡，都不配得到回應和尊重的。
他就沒這愛好，更不想給任何人培養這習慣。
正好這會福特已經開到了西皇城根兒了。
就在皇城邊上。
這會的這兒，牆根兒，城頭，牆垛全都是兵。
三五成群的兵們圍著鍋灶在分早飯。
進到更核心的靈境衚衕，也算進了剿總內部。
沿途有不少的哨卡，每次伸手就要點驗一遍手續，看證，看字還看臉.....比昨晚他去婁家可嚴多了。
“這，這次找李爺你的，確實是我們餘軍門。”
程懷義在又一次過完了安檢，看著前面就到了剿總大院，把車停下前，開口了。
他是憑本事畢業的講武堂，也是憑本事進的剿總。
能伺候明白頂頭上司餘添秉，當然就曉得這會什麼是李雲東能感興趣的，也曉得他應該說什麼。
頓了下，想著誠意不夠，程懷義又說，“但不是為了問昨晚沈軍門那個特派員的事情，那我們餘軍門也是不關心的......”
“剛宋特派員也說了，我們餘軍門是管錢的，給剿總管錢，所以找李爺您來，還是想問問前面北平銀行儲備金失竊的事情。”
說完，程懷義也把車停好了，視線落李雲東臉上，認真看著李雲東反應。
李雲東注意到了，回頭過來給出合適的驚訝，“北平銀行的儲備金被偷了？”
這些驚訝裡有裝的。
他早知道了這事兒就不可能因為收了戒嚴結束。
但也有真的，他真沒想到會這麼快找他頭上。
“嗯，早在幾天前吧八月二十三號就被偷了，今天九月二號，這都被偷八，不九天了.....”
沒在李雲東臉上看到破綻的程懷義也沒收回視線，眼睛還看著李雲東點頭，“但這是秘密，李爺您回頭可不好跟外人講......”
“不然要出大亂子的.....”
“前些天剿總帶著警備軍全城搜捕查的就是這個，但一直沒有結果，從昨天才停止了搜查，但暗地裡的調查一直沒有停下。”
“不過李爺您也不用擔心，我們餘軍門叫您過來，也是您剛好在那時候去過銀行，就是問一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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