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開始懷疑人生的鄭朝山，本來還在進行自己先前那些沒能完成的頭腦風暴的。
不等琢磨完，再看著女副官轉頭望過來，立馬跟著也退。
他的級別雖說實際上不比現在的宋紅菱低多少。
但他跟宋紅菱是不一樣的。
他的桃源行動隊，啊呸，早改名了，現在應該叫馮特派員別動隊。
當然這也不重要。
畢竟連馮特派員本人的死活他現在都還不太確定。
重要的是，他的別動隊是在地下的，也是不能見光的.......
這會他明面上的身份也只是個懂點醫療常識的仵作。
既然保密局的不需要他這個仵作再提供屍檢的技術支援了，他就也是得走的。
女副官則在把幾個黑皮跟鄭朝山趕走以後，衝著周圍吃瓜的群眾開口呵斥，“保密局辦案，你們誰要覺得家裡日子過太舒坦了就繼續圍著。”
“等我們處理完了這裡的屍體，就順便把你們抓回去站裡挨個審審，看你們裡面都有多少共黨，又有多少兇手.........”
後面這話女副官是沒說完的。
用不著。
從穿著黑皮的警察撤退開始，周圍那些裡三層外三層的群眾，就已經在散了。
最後再聽著她的威脅，一個個那跑得更快。
反正沒一會兒這河沿邊上還剩下的就只有李雲東幾個跟幾個行動一處隊員。
宋紅菱這會也走到了田懷中的屍體邊上。
當然，宋紅菱這會站的是田懷中頭在的位置，就沒有也往李雲東邊上湊。
她嫌棄.......
但問題沒變，態度也一樣。
等李雲東把手收回來，再把手套丟掉，宋紅菱就直接確認：“這人就是那天跑掉那個男的共黨，田懷中吧？”
“城外進來和談的代表之一......？”
話落宋紅菱也不用李雲東回答，用不著。
她只看李雲東眼裡那一閃而逝的遺憾，就已經有了答案。
話頭一轉宋紅菱就接著再問，“所以，李雲東你在否決掉剛剛那個鄭醫生的判斷以後，又確認過了一遍。”
“現在你覺得，他是什麼時候死的？”
“你覺得他的死因，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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