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讓人五臟俱碎,卻表皮不顯,對她來說難度更低!
不管是包塊布,還是用什麼東西墊著,再用鈍器擊打,都能輕易達到現在地上死者的這個效果。
但這些她知道正常,可李雲東不該知道。
當初她選擇這李雲東也真就是衝著這混賬那無能紈絝的名頭去的。
頂天了她在一堆的無能紈絝裡,稍微挑選了一下外貌。
畢竟作秀歸作秀,日子她還是要過的,親自選的男人她也得天天看著,就得挑個順眼的。
“所以李雲東你是從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手伸進去以後?”
宋紅菱琢磨完了,沒有結果,田懷中腹腔裡的淤血也沒冒了,所以這會她是重新邁步就回到了李雲東面前。
歪頭視線盯李雲東臉上,等待答案。
不論李雲東怎麼知道的這些,又是去哪裡學的那些對她來說都算晦澀的屍檢技巧,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除了這些以外,這李雲東還知道什麼.......
“不。”李雲東先前搖頭沒有猶豫,現在也一樣。
嘴裡的煙又狠吸了一口,再把煙慢慢吐出來,連著回答一起,“在我聽說他是吃東西把自己噎死的時候,我就沒信一點。”
“這人的身份老二你知道,我也知道,別說他就不可能冒險出來就只為了買什麼捲餅。”
“就算他想買,他出來的時間,這街上也根本沒有賣的。”
“宵禁七點才解除,那些每天就掙三瓜兩棗的小攤販,誰活膩了敢六點半出來擺攤?”
“即使真有那種不怕死的,也讓他遇著了,那他要買也不可能只買一份。”
“老二你知道的,上次我也跟你說過了,進城的共黨是父女兩,他也真還有個女兒活著......”
“還有,買完他要做的也是第一時間送回去給他的女兒,而不是先著急忙慌的塞進他自己的肚子,然後把自己噎死.....”
李雲東說到這裡肺裡的煙吐完了,他也就跟著閉嘴。
話他當然是沒說完的。
剩下還有的是,這田懷中即使真豁出去了,真餓夠嗆了,餓到連親生女兒都不管的地步。
想買上一塊捲餅,依舊是不現實的。
金圓券發行之前,這父女兩就被他塞進了冼家暗室。
前面剿總的金庫還才被他撈了一輪,現在的街面上你看誰敢用大洋?
“所以,你懷疑殺這田懷中的人是誰......?”
沒錯,宋紅菱這是又換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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