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服？不忿？”
“那是不是對老夫也有埋怨？”
西牆，參謀長室。
餘添秉把手上總秘處送來的檔案批閱完放回檔案袋。
再拿手撥到右邊，跟著轉頭看向已經進來有一會兒了的程懷義交代，“去吧，把這份檔案給他再送過去.......”
“我不......”程懷義拒絕幾乎就是下意識。
他今兒的人，真丟大了的。
就這，他都還在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呢。
跟李雲東的仇也海了去了。
進來這辦公室，他想的也是讓這餘添秉能看他爹的面子上，幫他報仇。
就不可能再去送什麼檔案。
何況，這會這位那檔案袋裡頭裝著的還又是一個天坑來的.......
是剿總臨時調兵移防，是額外多出來的上百萬開拔費。
剛李雲東打他就是因為錢，這要再送個天坑過去。
一天之內被人打兩頓？
臉真不要了？
“拿著，過去，這次他不會再打你了.......”
餘添秉深吸口氣，開口又說，“喜怒不形於色，這六個字從頭天你爹讓你跟我的時候，老夫就告誡過你。”
“顯然你早忘完了。”
“今天老夫最後跟你說七個新字----識時務者為俊傑。”
沒等說完就看著面前程懷義嘴角果然的下撇和不屑。
餘添秉也沒打斷，只自顧自繼續，“這幾個字，讓黨國那些蛀蟲和以前那些漢奸是都毀完了。”
“但並不代表這幾個字本身是錯的。”
“二十歲的上校，再往前一步就是將軍了......”
“軍規，軍紀，條例......哪一樣是支援你到他面前放肆的？”
“何況你還提前知道了他那一頭究竟有多少蝨子，又揹著我剿總多少麻煩......”
“還非要上趕著找死，非要給他藉口撒潑動手.......”
“你該慶幸的是那混賬才剛到我剿總，換做老夫，你身上現在的疤痕，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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