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我？”
程世文心裡的驚懼放大到了極限，眼角餘光不止一次瞟向李雲東背後枕頭。
那底下他還放了一把槍。
放了一把上了膛，開了保險，拿著就能擊發的柯爾特911。
但程世文最後依舊是忍住了。
在沒搞清楚剛剛他配槍裡的子彈是怎麼消失的之前。
他就不能再接著冒險。
轉瞬權衡完了所有利弊，手裡拿著的吉士也燃到了盡頭，程世文食指和中指分開菸頭落到地上。
丟完，再伸腳攆滅，程世文的臉上也重新維持住了表面的平靜，“某記得沒錯的話。”
“你還有房在北平站當特派員的小妾？”
“或者你本身也是保密局的人？”
“那你能知道程某的底細，就說的通了.......”
“所以李雲東，我應該是叫你李副官，還是李特派員？”
“還有，你知道都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我是共黨。”
“還來問我有沒有殺田懷中，有沒有殺我自己的同志，多餘了吧？”
沒錯，程世文這是直接坦白了，他還是共黨的事實。
自爆馬甲？
無所謂了，李雲東剛剛嘴裡說的東西，還有給他看的檔案，上面他的生平寫的就不要太清楚。
他再爭辯是不是共黨，根本沒有意義。
就不如直接承認。
何況承認完了他是共黨，還能直接洗清他殺人的嫌疑！
“不，我不是特派員.......”
“我家老二也不曉得程次長你還是共黨。”
“不然來找你的就不是我了，而是黨通局的特務過來，替總裁清理門戶.......”
“所以我剛給程次長你看的那些資料，來自城外，來自共黨。”
“來自你曾經的同志.......”
“昨晚連夜搞的......”
“沒看紙上都有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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