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學兵都算沈世昌的嘴替,邊上沈世昌副官立馬豎起耳朵。
“三十一軍的軍餉?”
聽著烏鴉叫喚都要轉身了的李雲東眉頭皺起回頭,“三一軍的軍餉,我不是說了這月先欠著?”
“啊?”敖學兵嘴巴瞪大,不理解李雲東邏輯,“可您現在這不是有錢了嗎?”
“我現在有錢和軍餉欠著有關係嗎?”
一再被打斷,李雲東臉色也黑了,“不是,敖中尉,你好歹黃埔出生,軍令如山,令行禁止,沒聽過啊?”
“那,那.......”敖學兵看到了李雲東臉黑,更看到了對面沈世昌副官鼓勵的眼神,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那兵們鬧起來怎麼辦?”
“所以我才專門讓楊秘書帶著你們拉著錢回去剿總先走一圈啊.......”
“記得啊,鑼鼓啥的都給我敲起來,陣勢搞大點,最好全城繞一圈,讓城裡三十一軍的弟兄都知道,我軍需處有錢了。”
“這.......”雖然這次對面的副官還在鼓勵,但敖學兵沒再看了。
兩個眼睛裡頭跟邊上的關海一樣,全是愚蠢。
軍令如山,他其實是懂的,
令行禁止,他也懂。
可李雲東這有錢了都不發響的操作,他懂不了。
欠錢不給,那不成賴皮了嗎?
記憶裡的李雲東就不是這樣人來著.......
第一次見面就灑錢。
第二次見面還是撒錢......
那一次見面這李雲東不灑錢啊?
可現在你看這李雲東在乾的又是什麼?
他回去都不知道怎麼跟兵們交代了!
敖學兵眼裡的愚蠢李雲東又看著了。
但這次李雲東沒再張嘴。
單純的不想。
他來這剿總的目的是什麼,別人可能忘了,但他不會。
是掙錢?
是發響?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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