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在於，現在他已經不慌了。
也有的是時間跟這程世文磨耐心。
所以他才撿起地上剛丟掉的甩尖子皮鞋，就給程世文塞了回去。
搞定完回頭，看著還在一邊沒走的環兒開口吩咐，“去對面的妓院，把她們那個老鴇給我喊過來，再讓她帶上一堆的姑娘.......”
“好，好.......”下意識答應完都要轉身了的環兒，走了兩步反應過來不對，重新回頭，“等，等下李爺您剛說的是？”
“去妓院找，找鴇媽？還有她們的姑娘？這才幾點？怡紅院都沒開門吧？”
“不是李爺，您不是要審，審他嗎，找姑娘幹什麼？”
剛李雲東的話雖說不是專門給她聽的，但她也在現場，李雲東兩人的聲音還沒小了一點，就像前面每次晚上那種一樣。
她就同樣聽了個完整的。
她還有基本的常識。
疑惑也是這麼來的。
既然是審訊，既然要查案那不說專門上什麼酷刑，也根本沒有再送姑娘的吧？
不然你聽說過誰審案的時候是會讓老鴇帶著姑娘在邊上伺候的？
“雲，東......”關完門回來的金寶都要走了，接著去吃她早餐的，聽著李雲東的吩咐，沒忍住是也調頭回來了。
李雲東沒管兩女好看臉上的疑惑，只平靜重複，“對，就是找她們老鴇，還有讓她帶上姑娘。”
“真帶姑娘，這樣，他還會交代嗎？”環兒非常清楚這話她已經不該問了，但她忍不住。
就蹲程世文邊上的李雲東，左手放右手上抱著回頭，再給環兒的直接就是個白眼。
別看這妞從小在窯子里長大，到底還是姑娘，知識面就完全不夠。
說人話就是懂的太少。
男的和女的那啥。
只一回，男的有可能享受。
連著三五六回，男的可能還有一點享受......
但極限基本也就在這裡了。
再往後，每多一回，對男人來說都是折磨。
絕對的折磨。
從身體到精神，蝕骨灼心。
增加的次數越多，折磨越多.......痛苦會直接成指數級上升。
要次數增加到十二三，那出來的都不止是清湯，還會帶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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