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答案，下輩子吧！”
吼完程世文把嘴張大，舌頭伸長，用力咬下去就不想活了。
剛都說了不是？
太他媽憋屈了。
活著憋屈更多。
他就不如直接死了。
反正他讓那些老婦女連著折騰了三天，也油盡燈枯早活不成了。
而且他現在死了還能保全名聲。
反正只要他不張嘴，死在被審判之前，那剩下不論這李雲東出去了亂說什麼，就都是栽贓。
對他的栽贓，汙衊.......
不得人心。
不得人姓。
程世文是這麼想的。
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嘴都張開了。
但沒真的合上。
不是他反悔了啊。
也不是他怕死。
都說了，現在稍微有點動作都蝕骨灼心的他，已經早活不成了。
沒真的咬下，因為的是他看著李雲東拿出相機了。
手放快門上，對準的是他。
也在看清這一幕的剎那，程世文所有的憤怒立馬就換成了驚愕，“你......”
“我什麼？”李雲東手右手晃著相機明知故問，“程次長您問的是這個？”
“這是相機啊，是你沒見過的牌子，還有你沒見過的功能，照片拍完都不用洗，直接出片，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彩色的更高畫質......”
李雲東說著按下快門，手上拍立得跟著擠出相紙。
跟他說的一樣，這東西來自他的空間，就不是這年頭該有的東西。
但不重要。
就像他之前沒遮掩在這老狗面前展示空間的能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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